僵尸粉一样的存在感

女装梗+后续肉

H.F.小黑文:

【早就写出来的梗,现在一看叶子OOC了。主要是他不会这么主动找事,这要求要提也该是大王提啊。但觉得大王提这要求也OOC啊。所以总之都OOC,暂时先这样吧。哪天有空了再改一版大王OOC的出来。】


所以他的第一次环绕着珍珠钻石,环绕着各种天价的奇珍异宝。金光闪闪,叮叮当当。在他父亲的宝库里,听说,听父亲说,他才是这间房迄今为止迎来的最珍贵无价的一件藏品。他感觉自己或许应该主动钻进笼子里,在这里待下来。作为父亲的一件珍藏,永远留在这个房间。


他确实把一些珍贵的东西永远都留在这个陈列室了。


那天是这样的。晚宴开始之前,他被召唤到王的寝宫。王给他看了一只箱子,打开来,里面是一件小巧秀气造型朴素的额冠,但其材质,他一看就知道,是昂贵的秘银。这顶额冠的造价估计可以买下长湖一半的产业。他很感谢,也挺高兴,当然父王也总是对他出手大方。于是他马上戴上,看见父王也很高兴在欣赏他戴上冠的样子。


然后他们一起去宴会场。高高兴兴地开始晚宴。然后到酒至半酣,王一如既往地先行离场了。他以往可以选择留下来继续宴饮,也可以回去,这都不碍事。这天他想了想,在父王离开后也跟着起身。他远远地跟在王后面走了一段路,想看看王要去哪里。然后看见王并没有回寝宫,而是去了陈列室。就在陈列室的门马上要阖上的时候,他出声叫了,父王。


国王就停下来。他说我可以跟你一起呆一会儿吗?国王同意了,他就过去。门在他们身后关上。他知道这门一关上从外面看一点都不知道这里还有个房间。


然后国王在陈列室里继续喝他的酒。顺便看看新送来的珠宝。他知道父亲爱好这些。但他不爱好。虽然他也知道它们很漂亮,但没父亲那么热衷于这个。他就东看看西看看,偶尔把戒指什么的戴在手上瞧瞧又放下,左看右看不得要领。国王就被他逗笑了。


国王说,你来试试这个,给他戴上另一枚戒指。然后又是另一枚,再一枚,他们试了好多。都挺好看的。国王还说他要看上喜欢的可以自己留着。但国王也知道他只是这会儿觉得好玩,从来没见他在平时场合戴个什么他送的珠宝。


那天晚上不知怎么他兴致特别高。戒指试完了,国王忽然拿起一串项链让他戴戴看。他脸红了一下还是戴了。然后站在镜子前,国王轻轻抚摸着他脖子上的项链,说,看,多漂亮。


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。放下项链,又戴上各种项链,颈饰,长的,短的。手镯,领扣,大的,小的。头冠,发饰,五花八门。然后他才发现原来他爹的收藏如此之多。简直了。难怪不得要用几大个房间来陈列。那一连就连着几个房间,分门别类,从古到今。他们在每个房间里都玩闹一阵。可谓是戴珠宝把脖子都挂累了。还有各种华美的布料,千奇百怪的装饰,奢侈至极的器具,有些还让他颇为脸红。他忽然觉得他爹难道是龙变的?(他拿起一个东西问,这是什么?长长的弯弯曲曲的,跟树根似的虬结但表面很光滑。他说这是什么珍贵的木料么?我喜欢这个诶可不可以给我,拿它做成弓——大王欲言又止,从他手里拿走,说这个不是你该玩的东西。他追问那是什么嘛?大王顿了一下特轻描淡写地说,传说这是龙的XXX。他眼睛都快瞪出来了。)


他爹给他戴这个戴那个,他也大着胆子给他爹披这个挂那个。奢靡得不得了。然后俩妖精闹着闹着闯进了一间偏房。这里没什么特别,可以说相当普通。然后他定睛一看,啊,你怎么还留着这个?


他看见他小时候穿的那件秘银甲了。所以他也知道这个房间都放的是他小时候的东西。那是王给他定制的第一件盔甲。他十几岁的时候大概。精灵长得慢,他还是穿这个甲穿了有几年的样子。后来长高了不能穿就收起来了。


国王就说,你当你爹是孤山的矮人呢?这可是秘银,不能穿了难不成丢掉?


他就笑而不语了。因为那个房间里除了这件甲最贵重,其他可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。但他爹都给他留着。


对了,他爹说,给他看一个抽屉里的东西。一层一层拉开,他看见全是一些他没见过的珠宝。看起来像小孩的,也有成年人的,各种年龄段,各种类别,各种样式,而且还是很有种族风格。他问这是什么?他爹说,你出生前中土各种族各王国送来的孕育贺礼。


他说我怎么没见过这些。他爹也笑而不语。再一看明白了,因为都是给女孩儿的。


然后等他生下来是男孩,给女孩的这部分就被收起来了。


他一件一件拿起来看,有的还在身上比一下,充满惊叹,有些还能一眼看出跟他小时候玩的某件东西是成套的。说明当时做的时候就是一件男孩款,一件女孩款这样。于是一看到他就说,啊这个这个!我还记得我有个同款的!一脸的怀念。


他一件一件把玩,王就在一旁看着他。他玩得也醉了,王是看得也醉了。最后,他看到一个立柜。他问里面是什么。王示意他打开。于是他就看到了。


是一件衣服。准确说是一条裙子。他惊呆了,衣服闪闪发光。金丝银线,缀满宝石。就那么挂在那儿。整个柜子都是她的包装匣。总之非常美,非常非常美,一看就大手笔,他惊呆扭头看着他爹,他爹笑得很高兴而且看得出,他非常满意这件衣服。他一时半会儿都说不出话。


然后他有点打结地说,这、也是给我的?


他爹说,是啊。


他吞咽一口说,这是成年人的。言下之意就不是给小孩儿的他准备的。


他爹说,对啊,所以只有这么一件。你应该没见过男款的吧。


他爹解释说,当年谁谁打造出这么一件,已经非常珍贵,所以仅此一件,不像别人送礼都一个男孩的一个女孩儿的。


他说重点不是这个!


他爹看着他。


为什么,他谨慎的说,看起来像结婚礼服。


他爹笑着看着他。说这就是结婚礼服啊。


说你看,你还没出生,人家就帮爹把你嫁妆都准备好了。


大王说,当初想的是,如果是女孩儿,这就是出嫁那天的婚服。如果是男孩,这就是你给王妃的聘礼。


哦,他就感叹。那现在可好,这件衣服谁都得不到了。


大王继续笑而不语。


他忽然看着他爹说,这么漂亮的衣服闲置着多可惜啊!放着也是放着——


大王皱眉毛盯着他,你想拿她怎样?


他吞咽一口,被他爹那一盯吓着了。顿了下,说,别紧张,不怎样——放着也是放着,要不我穿给你看看?


大王哑然失笑。摆摆手说别闹了小家伙。


他说反正都是给我的嘛。我穿它也没什么不对啊。


大王就憋着笑看他,好吧你去穿吧。一挥手。然后转身回外面去了。


他就取下来,小心翼翼地穿起来。果然是给女孩的衣服啊,他想。这腰可真挤……


等他好不容易穿好,才发现自己已经不想再走出去了。


王在外面问他,怎么了,怎么不出来?


他说,ada……这,有点……怪……


他确定听见了王的笑声。


王说,来让我看看。


哦好,等等……


王继续说,对了我记得还有双鞋,一块儿穿上出来。


他在里面捂脸。


等他穿着镶嵌宝石的小鞋子,惦着脚尖,抱着裙子,慢慢从门里挪出来,他都不敢抬头看他爹。


王在房间另一头向他摊开手,来,走近点。


他走几步。


再近点。


又几步。


嗯。转过去。


他又转半圈。


然后王站起来,领他站到镜子跟前。他就从镜子里第一次看到如果自己是个女孩儿,会是什么样子了。


王扶着他的肩膀,从镜子里看着他说,很美。


他脸一下就红了。然后别开眼睛。


王把他脸转回来,让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
王说,如果你是个女儿,你会是族人的晨星。


他说,哦?那现在呢?


王轻抚他的脖子,说现在你是这房间里唯一的阳光。


然后他再次扭头,主要是不能直视镜子里他爹。


然后他感觉他爹的手指曲起来在他皮肤上轻轻滑动,他就有点激动有点战栗。然后膝盖一软往后一退,一个不稳就踉跄了一脚。就跌进大王的臂弯里了。


大王扶着他。让他坐下。他褪下小鞋子,赤脚抱着裙子坐榻上。大王转头在一个匣子里拿了件什么。转身回来对他说,你还缺样东西。


什么?他仰头问。


大王先是看着他,然后说,手给我。他有点颤巍巍地把手伸过去,忐忑地等着。


大王拉起他右手,然后就给他戴上那枚金指环。


他盯着看了半天,说不出话。末了特别嘶哑的说了句,陛下,我可以吗?


大王没回答。


他抬起头试探着靠过去,越靠越近。然后踮起脚吻了上去。


(接下来就是了。但是我肉苦手。但是这里还是有一截肉的。之前写别的弃用的肉,没想到在这里刚好合适。好吧其实你造么,上面的女装梗是为了配合这截肉才——有些地方需要以后修改。)




他从来不知道双手正扶握住的这个精灵还会楞得一滞。他伸手拂开国王肩膀上的长发,手臂穿过发丝,用力圈紧国王的颈项。衣领高耸的边缘蹭过他的脸颊,他觉得那味道从来没这么好闻过。


他感到了国王的回应,沉缓而深入地回吻。然后他被抱了起来,他双腿交错圈住国王的腰,一路相拥着走向房间中央。他被扔上床,他发现父亲把他往床上扔的时候自己就像他手中的一只羔羊。他撑起来往大床中间退去,边挪动边开始解领扣,那是某个孕育日的礼物,国王送的。这个领扣忽然变得如此难缠,让他不得不把目光从国王身上撤回,另一只手也全都搭了进去。


国王站在床边注视他,嘴角微张,眼中有火光明灭。莱戈拉斯看不出他的表情,无法预测他下一步将说什么,做什么。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,神情平淡。他好担心自己动作慢一点就错失了一切。


领扣终于解开后他松了一口气,急忙抬眼看他的国王。这时他才看见国王脱下了外袍,任其滑落地上。他往后退,床垫在国王的膝下凹陷。一些修长的手指抚上他外袍上的纽扣,所到之处畅行无阻,一粒一粒滑开,露出内里银白的衬衫。他又想吻他的王了,于是抬脸去追踪国王的唇。国王看了他一眼,握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,他摸到硕大的领扣镶钻。“多练习下,”国王说。他看见那眼睛里全是促狭的光点。


他的手指在虬结的饰物上打转,没几下就几乎失去耐性。这些东西,为什么——他重重扯了一下——总在关键时刻——又扯一下——异常牢固。但明明某次他一挥手就直接把这玩意打了下来,从国王领口上。当时他还那么小,小到没人责怪他。他追着跑了好远,捡回来后还是一位小姐帮国王重新佩上的,之后他想起就觉得那一整天国王和那位小姐之间的气氛相当微妙。


但现在不行了。国王掐住他的手腕,“嘿,别调皮。好好解。”


“我没有。这个太复杂了。”他凑过去掰着领针看了看背面,“解不开。”他看着父亲。


“别指望我帮你。”


他忽然意识到这些领扣都像一把把锁。而他笨手笨脚地连钥匙都拿不稳。


他摸索着好不容易掰开扣针,国王轻吻着他的肩膀,手指探入内袍抚过他的胸膛。他扭动着试图躲开那些干扰的手指,但当拇指夹起他的乳粒时,扣针狠狠蛰了一下他的指尖。


他小声叫了起来。同时听到国王埋首在他耳边发出一声轻笑。“该死——”国王含住他的耳尖,天,别这样……“父亲……我不……”一瞬间他连话都不能说清楚,只觉得一阵酥麻窜过全身,身体热了起来,耳朵也跟着烧了开。他挣动着想逃,转开头试图把耳朵绕开那张嘴——我想吻那嘴唇——徒劳无益,耳心里灌入更多国王的声音,并且一阵湿暖的热气吹了进去,他几乎瘫软。他求饶,别,让我完成——是的,请继续,殿下——然后最要命的,他的舌头,活物一般从耳廓边钻了进去,舔舐着敏感的神经边缘。他的肩膀颤抖着,手臂根本无法使力。国王的长发缠进他的脖子,他觉得自己快窒息了。


他的衣袍倒是很快就转移了阵地。上半身已经一览无余,国王的手指指腹擦过那些皮肤和肌肉,一遍一遍异常温柔地爱抚。而他,他的工作才做完一半。他把国王的外袍解得七零八落,就迫不及待靠过去就着露出一小半的胸口和一长截脖子,开始吮吻。被国王拉起来的时候,他还半闭着眼睛,神情茫然得像只小狗。他抓着国王的衣服,不满足地说,“我还要。”


他认为自己看见了国王的笑。国王微笑着答应他,会给他更多。然后他倒在床垫上,裤子被抽走了。他感到自己半硬的器官落入国王掌中,轻轻拢捻了一下,而他差点从床垫上弹起来。


他为自己所做的感到羞耻。因为国王终于找到了他一开始说说的,“准备了一下”所指为何。他确实准备了自己,而且不得要领。他浪费了一整瓶精油,但依然被自己弄得非常疼。他不知道父亲是怎么做到的。那些手指只给他带来轻微不适。


他挺起腰臀为国王的手指大开方便之门。蘸满精油的手指滑入进去,渐渐深入。他屏息等待更多的指节,直到一个微凉坚硬的东西触到了他的身体,让他反射般绞紧了。他感觉到了疼,那个东西在穴口边进出,研磨他的肌肉。他发出抗议的哼声,引起国王的注意。国王问他怎么了。他问那是什么,那个硬的?国王说,好,我取下来。


天哪是那只戒指。


不,不,别。别取。他吞咽一口。戴着它。它们。


你喜欢?


我——是的——不,并不是,我只是——


然后他忽然惊喘了起来,那枚异常硕大的,边缘崎岖的戒指,似乎勾住了他的入口。让他异常紧绷的肌肉痛苦的同时也异常敏感。他甚至在舌尖上莫名回味起了戒指底座上的金属味道。而现在,那些枝桠沟缝里浸透了精油和他自己的液体。哦神仙……


你看,你还接受不了它。国王贴在他额角上说。让我至少取一个下来。然后才能给你做充分的准备。


国王说着从他体内抽回手指,取下那枚大戒。这回他取得很轻松,精油让他半个手掌都在灯光下油滋滋地闪光,戒指轻易就滑落下来。掉在床垫上。它甚至把床垫都砸得弹了一下,多么沉重的一只权力之戒。


国王把他半搂起来,贴近胸膛。他在他耳边说,如果喜欢,我专门为你打造一只。


他抵在国王的胸膛上快速地摇摇头。不,不。他不是这个意思。


没关系,明天去陈列室选。只要你喜欢的,ada都愿意给你。国王低头轻吻他的耳畔。


于是他又点头。虽然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答应什么。是答应明天又去选一件宝物呢,还是赞同国王的承诺——国王承不承诺都一样,早在承诺之前国王就是这么做的了。


明天再打一顶王冠怎样?这次要成套的。我那天想到这么个图案。说着国王抬手在他额头上比划了一下,他不知道那究竟是个什么图案,只感觉那手指触及额头,凉凉的,湿湿的……他的脑袋就在这时嗡地一声全然失去了理智——哦该怎么办!他忽然支起上半身,不管不顾地压过去,他不能再忍受这种看似闲聊的忽视。国王闲置了他,他已经等待得足够久,也忍耐得够久了。双腿之间需要点什么——他压向国王,把他压翻在床垫上,再自己双腿骑跨上去。国王伸手抱住他的腰身,借此稳住自己身形。然后半躺下,以肘撑头。


“哦小野鹿。”国王摩挲他的耳畔,浅浅笑着,“我的小鹿,我的少年,你想怎样?”


他在国王身上蹭动着,一点点挪在国王下体线条突出的位置,叉开五指压按了下去。他以指腹柔和按抚着,半睁着迷离的眸子观察国王的表情。哦——国王微张嘴唇,吟哦出一声优美的感叹。他张开指缝,以手指根叉处向上挤压,垂坠质感极佳的丝绸非常光滑,显示了国王的象征上那些血管的走向,以及顶端的形状。他竖起一个指尖,独独按揉那伞状的冠顶,国王仰起头,伸长脖子,吞咽下一个半浊的鼻音。他靠过去,仅仅依靠腰腹的力量维持着自己和国王厚实胸膛间的一线之隔。他感到自己的乳尖时有时无地触及着国王胸膛上的一层薄汗。


就是这样。father。他靠在国王的下巴上轻吐词句。我就想要这个。


你想要我的欢愉,孩子?你仅仅只想取悦我?


不,我想要我们都欢愉。


他低头下去咬住国王喉咙上突出的结块,吮吻并上下舔索。国王按住了他的肩膀,把他推离开来。他们一起向床头挪动,直到国王背靠在床头的软靠上。他拉起国王一只手。


引……引领我。他有点打结地请求。


国王的手被他带着来到他的身后。他稍微抬起自己的身体,让底部留出一些空隙。他让那只手的指尖抵住自己的入口。然后低头说,请,请领着我。


国王一直看着他,没有自己动作。忽然他的手翻转握住莱戈拉斯自己的手,捏合其他手指,只留下一根中指,说,那么自己先来。


他重重地吞咽一口。尝试着把自己的手指推入体内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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